“姜冲,你带他们几个到书房等我!”
三人轰然领命,小马邱林领着下人去洗漱更衣,姜冲则把七个工匠带进书房,转身又出去帮着调教人新人。
姜冲前脚一走,书房里立刻嗡的一声。工匠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这姓李的啥意思?”
“是不是要逼咱们给他当家奴?”
“唉!真是倒了血霉,咋就碰上他了…”
正说话间,李四白推门而入。众人顿时闭口不言。
李四白一屁股坐在主位,眉毛一挑:
“看来各位都认识我,那我就不废话了”
“现在两条路给你们选。要么帮我做事,要么镇抚司自首”
七个工匠早知如此,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小人愿意卖身,任凭相公驱使!”
李四白哑然一笑:
“驱使是当然的!卖身就不必了!”
“我会为你们改名换姓,以开原难民的身份寄籍金州”
工匠们大吃一惊,不太敢信有这种好事。领头的汉子半信半疑:
“若真能脱去奴籍,我等愿为大人效死!”
“好!咱们一言为定”
李四白长身而起,走到那汉子面前竖起右掌。
那汉子一愣后反应过来,李四白这是要击掌为誓。顿时心潮澎湃,这年轻人是玩真的!
他们做了半辈子官奴,早就心如死灰。直到开原陷落,他们趁乱逃脱,这才又起逃亡之心。
没想到刚到金州,就撞见了以前的开原巡检。几人都以为必死无疑了,没想到李四白竟说要给他们脱籍。大悲大喜间,工匠们也冲动起来。
所谓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为首的汉子一咬牙,腾的站了起来,上前一步举起右手,啪的一声和李四白击掌为誓。
“若能脱去奴籍,小人乔百岁,愿为大人做牛做马!”
李四白手掌高举,转头看向其他工匠。听说有望脱去奴籍,几人早按捺不住,纷纷站起与他击掌。
“若能脱去奴籍,愿为大人做牛做马!”
只听啪啪啪掌声连响,李四白与七名工匠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