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悄然消弭。李四白三人各自回房洗漱。时间不长,青花翠鸟端来早餐,李四白趁机搭话:
“二位姐姐,能否为我通传一声!!”
“萱薇小姐盛情款待,在下无以为报,能否当面辞行?”
青花翠鸟掩嘴偷笑:
“也不知相公做了什么好事,小姐回房后饭都吃不下,好好的一朵月季花,被揪的七零八落…”
“我们姐妹自会通报,小姐肯不肯见就不一定了…”
三人吃完早饭,两个丫头又提了个篮子进来。
“小姐说她一介女流不便见客。奉上薄礼,谨祝相公一路顺风!”
李四白大感遗憾。原想和萱薇套套近乎,再买点土豆的。没想到她还端起来了。昨天踩自己时不是很勇么?
“多谢小姐厚赠,在下告辞了!”
李四白接过篮子,入手十分沉重。又不好当面查看,只能耐着性子出门上车。
离了萱家老远,才忍不住掀开篮子,一眼看去顿时面露喜色。满满当当足有十来斤土豆。
“小丫头很大气嘛…”
李四白大感满意。如果按照上次的价格,这点玩意起码值一百多两。
别看萱薇嘴不饶人,做事却是漂亮大气。包括上次送回房间牌,细节之处最见人品。
辰时刚过,马车回到辽阳会馆。一进屋范文程便递过一张便笺:
“贤弟,你一声不响跑到哪里去了?刚才还有个同窗来寻你!”
李四白打开一看,原来是金山,让他去辽东试馆见面。
随口解释了昨晚的事,李四白转身出门,一个人赶到辽阳试馆。
一进门就吃了一惊。金山、孙虎二、董天宝,贝志诚,还有不少不太熟的同窗聚在大堂,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什么。
众人一见李四白,立刻把他拉了过来:
“四白,最后一道辽左运粮策,你是怎么答的?”
李四白本不想说,奈何众人太过热情,只能遮遮掩掩把自己的对策大概说了一下。
众人听罢面面相觑。开屯田、开辽海商路,这要是外地考生的答案倒还说的过去。
李四白身为广宁土着,作出这种答案就太匪夷所思了。
董天宝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四白,辽东屯田的形势,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李四白心中暗笑。他当然知道,光是李成梁一家,就占了几万亩良田。其他大大小小的文武官员,几乎把辽东的良田瓜分殆尽。屯田?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