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第二间就是!”
李四白躬身道谢后,领着堂哥领着堂哥上前敲门。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嘟囔:
“半头猪!好大的手笔!”
沈从文坐在书案前,正惬意的品着浓茶,听到敲门声顿时皱起眉头。
“进!”
哥俩推门而入。一进门李四白就吃了一惊,没想到沈先生竟然有专属办公室!
沈从文也山羊胡一颤,这俩货什么人,怎么扛了头猪进来?
李四白立刻躬身行礼:
“晚生李四白,奉恩师周怀文之命,特来拜望先生!”
沈从文闻言一愣。周怀文可是犯官,这小子敢公然叫恩师,必是关系极其亲近!
正发愣时,李四白已经奉上一封信笺:
“恩师有书信一封,命晚辈转交先生!”
沈从文终于回过神来:
“你们先坐,等我看完信再说!”
哥俩哪里敢坐,只是把猪肉放下便侍立一旁。
沈从文余光一扫,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这才把目光转到信上。
信里内容不多,沈从文片刻后便明白了原委。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都是自家人,何必拘谨?”
“咱们坐下说!”
李四白这才坐到先生对面,李长安仍侍立身旁。
“李四白…四白是吧?”
沈从文面带欣赏,笑吟吟开始话题:
“游学是本朝成例,你身为广宁案首就更不是问题!”
“不过正学束修昂贵,一年20两白银你可能承受?”
李四白表情淡然:
“晚生虽不富裕,为了举业倒也能勉力支撑!”
沈从文大感满意,只要不找他接济,帮这点忙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