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放下筷子:
“爷爷,白酒卖的不错,我自己忙不过来!”
老两口大感意外。这白酒虽然不错,可也才出来两三天。这就供不应求了?
李老黑人老成精,一听就猜了个大概:
“四白,你是打算雇工?”
李四白点点头:
“雇工是必须的!不过我信不过外人”
“您看能不能让我叔伯他们,每家出一个人?”
徐氏震惊的合不拢嘴。每家一个那就是三个,白酒生意做这么大了?
李老黑也是心头狂跳,强压着激动问道:
“你能出多少钱?”
李四白竖起手掌:
“每人五两每月!”
“这么多!”
老两口震惊的看向孙子。营兵的月饷才二两。从来没听说打工能赚这么多的。
李四白无奈一摊手:
“我那个酿酒的法虽然精妙,却是简单的很。只要被人看上一眼,立刻就能学了去!”
李老黑和徐氏对视一眼,顿时醒悟过来。这五两哪是工钱,这是封口费啊!
难怪这孙子不找几位叔伯,直接来找自己这个老家伙!
李老黑腰杆一挺,神情郑重起来:
“四白你放心,这事我去说!”
徐氏嘴角含笑: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想的倒是周祥…”
李四白连忙娇声道:
“奶奶!”
“不是四白信不过家人,实在是财帛动人心嘛!”
老两口一脸无奈,不得不承认孙子说的对。如果家里没有老的,李四白压根不敢扩大规模。
都是一家人,叔伯们倒不至于把秘密泄露给外人。他怕的是他们前脚加入,后脚就敢分家单干!
李四白告辞之后。李老黑夫妻立刻就把三个儿子叫到正房。
李老黑把事情一说,三黑小黑差点乐出大鼻涕泡来。
只有李大黑一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