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吓了一跳:
“爷爷奶奶,快吃口菜压压!”
老两口红头涨脸,一动不动呆坐了好一会,才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酒!够劲!”
“四白,给我满上!”
老两口好像复活过来,大口往嘴里塞菜。还不忘催促孙子倒酒。
第二杯满上,这回再没人敢大口干杯了。祖孙三代一口酒一口菜,边吃边聊起来。
眼看大家喝的开心,李四白这才转到正题:
“爷爷奶奶,这酒怎么样?如果拿去广宁,卖多少钱合适?”
李老黑滋溜又抿一口,这才笑吟吟的开口:
“这酒色泽清亮见底,入口凛冽清醇毫无异味,烧酒根本比不了!”
“烧酒二十文一斤,我看这白酒起码能卖八十!”
八十文?大约三斤烧酒出一斤白酒,80文减60文,每斤毛利20文,这生意能做得!
李四白正低头心算,忽听噗嗤一声,奶奶徐氏笑出声来:
“80文一斤的酒,有几个人喝的起?”
父子俩还以为老太太嫌贵呢,就听徐氏接着道:
“依旧是贵,倒不如再贵一点,卖个120文。也免得得罪那些开烧锅的!”
李四白眼睛一亮:
“奶奶说的有道理,不过一百二是不是多了点?”
祖孙四人各抒己见,最后决定批发价100,零售价120文。至于说批发给谁,李四白早有打算。
次日日上三竿,爷俩套上牛车,拉上十几坛白酒赶往广宁。
进城后牛车直奔卫学。爷俩把酒坛搬进寝室。李四白随手抱了一坛直奔明伦堂。果然除了廖启瑞外出不在,其他四人都在埋头苦读。
几人见到李四白,无不大吃一惊:
“四白,你不是称病了么?”
李四白托起小酒坛:
“小弟找到治病良方,特来与诸位兄台共享…”
几人一眼就看出是酒,顿时想起上次吃饭时说的话。孙虎二惊疑不定:
“四白,你这是?”
李四白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