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嘎嘎坏笑:
“还说你不想发表?怎么连笔名都准备好了…”
大花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谁规定想了笔名就要写书?叫你气我…”
李四白连连讨饶,大花这才网开一面放开他的耳朵。目光往门内一瞥,这才哼了一声迈着碎步走了。
李四白提着篮子一进屋,就见金山憋不住笑:
“你们姐弟感情真好!”
李四白不以为耻,反而很纳闷的反问:
“金兄,难道你和令妹感情不好?”
金山闻言哭笑不得:
“你想啥呢!我和两个妹妹感情好的很”
“只是比起你和你姐,总没那么无话不谈就是…”
李四白心中暗笑,他也是这两年才发现,别的家庭里别说姐弟间,和父母都有一种相敬如宾的距离感。
无关对错,应该是这时代特有的氛围。如果他不是穿越者,自己家应该也是这样。
欢快的时光一晃而过,转眼到到了第三天头。李二黑天不亮就套上牛车,拉上三个童生前往广宁。
饶是李四白两世为人,此时也难免有些紧张。坐在牛车上心里不停盘算,如果没考上该怎么办?
他对未来的谋算,很多都是依托于秀才的特权。如果真的落榜,要不要继续科举真是个大问题…
金山也沉默不语,显然也是心中不安。只有李长生悠然自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几人起的太早,在城外等了一刻钟城门才打开。牛车挤进人流,轱辘轱辘穿过城门,直奔广宁衙门。
此时衙门前黑压压一片,早挤满了本地学子和住客栈的考生。
还好寅时五刻开城,他们赶到时衙门还没上班。
又等片刻,鼓楼传来咚咚的鼓声,卯时到了。
嘎吱一声,衙门大门打开,几个小吏大步走了出来。
“放榜了!”
人群中嗡的一声,顿时都往前涌去。
“闪开闪开!”
小吏们恶声恶气驱散人群,挤到墙下粉刷浆糊,将黄榜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