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和金山噌的跳下车,闷头往人群里挤。
好不容易挤到黄榜下,两人抻着脖子往榜上看去。
这次的榜单终于不再是座位号,而是上下右左的人名榜。
李四白从上往下,只看了一眼就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金兄,你中了?”
金山正从下往上找自己的名字,闻言抬起头来:
“不是早就中了?”
说话间目光瞥到榜首,顿时瞳孔一颤,喉咙里顿时“嗝”的一声,激动到声音颤抖:
“呃,我是案首?”
府试案首,据说院试从不黜落,算是提前锁定了秀才。
李四白道一声“恭喜”,便视线下移,继续往下找自己的名字。
连看几个人名,都没找到自己,倒是看见蔡东升的名字,排在第十二位。
在他开始感到焦躁时,终于在在第十九位看到自己的名字。
前两场内圈一共二十个人,现在自己排到第十九,显然很不受考官待见。
“看来薛国用不是主战派啊!”
李四醒悟过来,自己这次的科举投机彻底失败。
不过童生资格到手,他也没什么损失。和金山互道一声恭喜,便携手进了府衙,到礼房找小吏领取“府试结票”。
和县试浮票一样功能,结票加榜单就是院试的报名凭证。
刚出了府衙大门,金山便拱手告辞。
李四白大感诧异:
“金兄,你不等着胥吏过来报捷么?”
金山哑然失笑:
“贤弟你听谁说的?”
“这又不是院试乡试,小小童生案首报什么捷?”
李四白恍然大悟,府试这么多外地人,又不登记住址上哪报捷啊?科举小说害人不浅!
“金兄,就算没人报喜,你也走不了”
“你抄的书还没还呢,保人可是小弟我!”
金山尴尬一笑:
“到底是心浮气躁,一高兴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