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小县试,严格来说连正式科举都算不上。尤其是家里现在两个童生,倒也没人觉得如何了不起。
要说最高兴的人,除了张氏就属大花了。觉得弟弟举人有望,自己将来必能嫁个好人家。
却说李四白回来之后,第二天就到学堂报到。
周先生看到他大吃一惊。听说他没考后面几场,顿时破口大骂:
“臭小子,你糊涂!”
“你以为那是单纯的考试么?如果你考中案首,那可是结交上官的好机会!”
李四白嗤之以鼻:
“先生,虽然都是巴结上官,别人还有点机会,我们军户子弟就算了吧!”
周怀文顿时语塞。他是做过官的,当然知道在文官眼里,武将不过是奴才打手。至于普通军户,更是与牛马同级,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憋了半晌,老头终于苦笑一声:
“你说的倒也没错。打铁还须自身硬,你抓紧复习吧”
“府试报名的手续,我来替你操持!”
李四白连生道谢,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来:
“先生,听大娘说明天是您的生辰”
“这是学生一点心意,祝先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周怀文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顿时动容:
“这…这是紫毫?”
李四白傲然点头:
“没错!此笔正是采用野兔背上紫色毫毛制成!”
多的话他没说,周怀文却是懂行的。每只野兔脊背上紫毛不过两三根,没有百八十只野兔,是制不成紫毫的。这管笔放到中原繁华之地,最低也得十两银子起!
周怀文嘴角都快压不住,小心翼翼的将毛笔收回木盒,大包大揽的道:
“四白你放心,如果蔡东升也过了县试,我会帮你单独找保人!”
李四白这才放下心。比起县试,府试的保人多加一位。他家可没那人脉,更不想和蔡东升一起具保。有周先生这话,他是彻底放心了!
于是在别人还在考县试时,李四白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节奏。白天习练八股,晚上回去抄书。
一转眼十天过去,县试终于结束。李四白的《焚书》也抄完了。
正好李二黑要到广宁上班。李四白便和先生请了假。赶了牛车和老爹去了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