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肉么?想吃肉就听话!”
“去把黄鼠狼的皮子拿来!”
这句话在二房堪比咒语,五花六花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去把皮子取了来。
李四白拔下一撮腹毛,抬手就扔进盆里。
第二天捞出来一看,毛发已经脆了一碰就断。显然石灰放的多了。
李四白也不气馁,每天领着五花六花偷偷的做实验。
转眼三天过去,终于被他试出正确配比。成功把黄鼠狼的毛发脱脂软化,按部位收集起来。
另一方面,李二黑把扁担胡子处理完毕,做成十八根笔管交给李四白。
李四白虽懂得熟皮子,但真的没做过毛笔。不过这也难不倒他。
取出文具店赠送的鸡毫笔,直接拆了来个逆向工程。
不知道具体工序?没关系!
这天刚吃完早饭,李四白趁着人还没全散,把拆出来的鸡毛笔头放在桌上:
“娘,大姐、二姐、三姐、五妹、六妹!”
“你们能把这堆黄鼠狼尾巴毛,做成和这个笔头一样么?”
五朵金花头摇的像拨浪鼓。张氏更是皱着眉斥责:
“这孩子,好好的笔咋给拆了?”
“人家匠人打造的东西,我们咋能做的来!”
李四白笑嘻嘻的摆弄着笔头:
“娘,作出一个这样的笔头,起码能卖300文!”
“夺少?”
张氏嗷的一嗓子,把女儿们吓了一跳。
二花不满的嘟囔道:
“不就是300文嘛,一惊一乍吓死个人…”
李四白嘿嘿一笑,帮她算了笔账:
“三百文是不多,换成猪肉也就够咱家吃个十来天!”
“夺少?”
丫头们嗷的一嗓子,比张氏那声还大。
李四白再次确认到:
“文具店的狼毫笔卖一两二,进货价起码六百文,我说三百都算少的…”
“六百文…猪肉…”
母女六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再次落在那笔头上,怎么看就是把一撮鸡毛捋顺,然后捆在一起而已!
“我们能做!”
看着母亲和姐妹们燃起斗志,李四白露出得意的笑容。随手把笔头拆散,给大家讲解了结构。然后把一堆毛发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