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河此时尚未改道,所以双台河远没后世的宽度。上游更是窄的多,去除泥泞沼泽,实际宽度不过五六十米。
这对一般人来说虽是天堑,但对吴三木八千大军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到两个时辰,明军就已经在河内立起了铁架桥。岸边的沙包则堆积如山。
此时只要一声令下,将沙包投入铁桥框架之内,不消半个时辰就能筑起一道堤坝堵塞大河。
然而此时天已蒙蒙亮,显然不是拦河的时候。吴三木一边下令全军休息,一边派人赶回大营报信。
中军最大的板房之内,李四白和众将早等候多时,听罢报告无不喜出望外。
“大人,快下命令吧!”
“待会河水一干,就冲过西岸杀他个片甲不留!”
李四白虽也嘴角含笑,闻言仍是摇了摇头:
“不妥!光天化日,水位稍有变化,就会引起鞑子注意,只会白白浪费这大好机会!”
众将闻言恍然:
“那就今晚?”
李四白沉吟片刻,还是摇头:
“现在鞑子精力旺盛,又十分警觉,还是熬他们几晚再说!”
“熬?”
众人面露惊讶,李四白微微一笑:
“建奴崇拜海东青,咱们就把它们当鹰来熬!”
明军如何准备不提。且说清军折腾一夜,此时刚刚爬起来吃早饭,就听河边一阵枪声示警:
“不好啦,明军渡河了!”
黄台吉差点吓尿,连早膳也顾不上吃,就率大军赶赴河边拒敌。
过万大军涌到河边,却只见到明军远去的背影。以及铺天盖地而来的炮弹。
轰!轰!轰!
上百发炮弹炸的清军人仰马翻,黄台吉哪还不明白又被耍了,气急败坏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