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李四白鼓掌喝彩:
“不愧是曹总镇,倒还有几分气节!”
“不过你还是猜错了,本官早料到你冥顽不灵,所以并没有劝降的打算!”
曹文诏闻言愈发疑惑:
“既如此,你又为何自曝身份?”
“难道是想在老夫面前炫耀吗而?”
李四白微微一笑:
“曹总镇误会了!”
“本官和盘托出,只是想告诉你。此地乃东藩孤岛,哪怕是距离最近的福建,距此也有两百多里海路!”
“从今以后,总镇还是息了逃走的心,老老实实在这安享晚年吧!”
曹文诏闻言,一张脏兮兮的脸孔,顿时一阵红一阵白。他以为李四白或威逼、或利诱,也下了宁死不屈的决心。然而千算万算,也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
李四白话一出口,自己那些坚贞不屈壮烈牺牲的憧憬都化为泡影,只剩下浓浓的绝望!
自己今年不过四十八岁,难道就要困在这孤岛,砍一辈子甘蔗?
安享晚年?安你个马头!
曹文诏气的七窍生烟,在心里早把李四白八倍祖宗骂了个遍。却仍不肯低头服输,只是气鼓鼓的默然不语!
早料到他是硬骨头,李四白也不强求,呵呵一笑道:
“若哪一天总镇想通了,愿意为本官效力,可到东华城来找我!”
“送客!”
在曹文诏震惊的目光中,两个士卒解开绑绳,一推他的肩头:
“走吧!”
曹文诏纹丝不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四白:
“李总制,你占据东藩,又暗中挑动商洛叛乱,是想要夺取天下么?”
李四白不屑一笑:
“曹总镇扪心自问,若无本官坐镇辽东,如今天下是个什么局面?”
“若无刘国能扼守龙驹城,如今陕南又是个什么局面?”
“我说我是大明孤忠,不知道曹总镇你信么?”
曹文诏浑身一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两个军兵早不耐烦,一推一搡押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