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萱堡快一年了,也是时候回去给爹娘请个安了…”
李四白闻言动容:
“娘子,你也要回去?”
萱薇闻言娇嗔:
“怎么,不行么?”
李四白心中一动。难得此时刚刚收完庄稼,到春耕之前的两个来月,是一年当中最难得空档期。
“也好,那咱们就全家回去过年…”
可怜李小明刚到太湾没多久,就再次登上了回家的大船。倒是徐氏到底年纪大了懒得折腾,留在太南和六花夫妻一起过年。
大海之上一路无话。腊月初八,李四白的座舟抵达平辽城东港。
到家之后,夫妻俩带着一双子女先拜望过父母,李四白立刻赶往医院去见飞雷子。
好消息是老道运气不错,昏迷了七天七夜,情报船刚开走人就醒了。
此时躺在病榻之上,身上多处烧伤缠的像个木乃伊。还好爆炸之时下意识的护住头脸,五官倒是没什么损伤。一看到李四白进来顿时眼睛一亮,两手撑床挣扎着要坐起来:
“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快别动,我来!”
李四白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老道,把枕头塞到他身后,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条命关系着大明未来,可不兴再瞎折腾,真有个好歹,我真是哭都找不着调了…”
看着李四白一脸紧张,飞雷子感动不已。听说太湾辽海相距数千里,自己受伤才半个月,总督大人就来探望,稍微算算时间就知道,肯定是收信之后第一时间就往回赶了。
李四白兀自喋喋不休:
“算你运气不错,大夫说只是受了震伤。但凡被玻璃木屑刮着,你都别想能活过来…”
说到此处李四白话锋一转:
“这次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早定了条例,做实验必须穿戴护具么,怎么还是闹出人命来?”
飞雷子闻言苦笑,眼中露出一丝悲戚之色:
“唉,别提了!都怪贫道偷了个懒,让徒弟帮着做实验…”
李四白听的着急,忍不住插口道:
“做什么试验?”
飞雷子闻言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