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全是废物!”
锦州城外,后金大营之中,黄台吉勃然大怒,将莽古尔泰和阿敏骂了个狗血淋头。
“哼!我让你守河东,你就是这么给我守的?连赫图阿拉祖宗陵寝都丢了!”
莽古尔泰脸色一变,张口就要反驳,却被阿敏一把拽住袖子:
“是我等手下的奴才失职,还请大汗息怒!”
眼看莽古尔泰忍了回去,黄台吉心中暗叫可惜,冷哼一声道:
“如此大罪,本该重重处罚尔等!”
“念在尔等过去功劳不小,现在锦州之战又在关键时刻,且先饶过尔等死罪,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阿敏连忙拉扯莽古尔泰,两人一起躬身行礼:
“多谢大汗宽恕!”
黄台吉越发郁闷,大袖一挥:
“尔等退下吧!”
阿敏和莽古尔泰躬身告退,刚走出营帐没多远,莽古尔泰已经破口大骂:
“咱们河东就那几苗人,能打过李蛮子就出鬼了!”
“我屮踏马的老八,明明是他把人都抽到广宁,现在还赖在咱们身上!”
阿敏闻言叹息一声,只觉自己受了无妄之灾。当初就因为没有果断站队,现在黄台吉收拾莽古尔泰,自己竟也吃了瓜落。
这次河东失陷,损失的兵力几乎都是莽古尔泰和自己旗下的。
好在自己不是主要目标,损失稍小还不到三成,莽古尔泰可是实打实的死了四五百旗丁。
偏偏莽古尔泰没脸没皮,到此时还这么冲动,为求自保阿敏只能出言劝道:
“老八摆明了削弱咱们,你要是再不收敛,一旦被他抓住把柄,恐怕谁也救不了你!”
莽古尔泰闻言一震,随即不屑一笑:
“哼!他老八当初也不过是四大贝勒之一,如今当了大汗又能怎样?”
“他还真敢杀了不成?”
“老五慎言”
阿敏闻言冷笑:
“你真当他干不出来?就看你给不给机会而已!”
莽古尔泰闻言愕然。可是越想越觉得阿敏说的有理。可心中恐惧的同时,心底的怒火也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