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码头之上,乌泱乌泱成千上万的人。有八成多是妇女和孩子,真正的精壮不到两成。
身旁的小孟也摸不着头脑:
“不应该啊,大人您不是没见过他么?”
李四白凝神片刻,终于摇了摇头:
“倒也不一定!当年我们考的同一科,也许在考场中擦肩而过。只不过人家高中进士,我却名落孙山…”
小孟一听就乐了:
“那怎么能算,我听说袁崇焕也考过这一科。难不成你们都见过不成?”
李四白摇头失笑,也不觉得自己和洪承畴有什么交集。不过不管什么原因,这个洪承畴故意给他添堵是肯定的。
虽然去年杨鹤也送过一些,但那只是一小撮而已。而这一妇孺足有小两万,哪怕是红色娘子军的队伍,都没有这么大规模这么纯粹。
看着满地灰头土脸的女人小孩,小孟也愁容满面:
“大人,这些人怎么安排?没男人屯田都干不动啊…”
李四白倒是不急不慌,哑然一笑道:
“谁说没男人了?”
“太湾那边几万条光棍呢!”
小孟大吃一惊:
“大人,您是说…”
李四白微微颔首:
“先可各个棉纺厂挑,剩下的我会带走!”
“哼!洪承畴以为能恶心到我,殊不知却帮了我的大忙…”
须知当年他只占有金州的时候,南下流民中的妇女,许多都死在半路,能活着金州的多是青壮男子,人口比例从此失衡。
这些年来流民一批接着一批,情况非但没有多少好转,反而是愈演愈烈。
直到他收复了复州海盖,获得了留守的人口,情况才逐步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