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兄此话当真?”
孙文新心中大骂不已,心说怎么不装了呢?然而人在矮檐下哪敢不低头,只能咬着牙道:
“文新虽然身体残缺,却是说话算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日后若是出尔反尔,叫我下辈子还做阉人!”
“孙兄言重了!”
李四白满面堆笑,再次起身扶起孙文新:
“若是孙兄能在秘折中,多替兄弟说几句好话,令弟之事就包在我身上…”
孙文新心中顿时惊涛骇浪。心说果然如此,这踏马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然而事已至此,明知是陷阱也得跳。孙文新牙关一咬:
“好!咱家愿唯总督之命是从…”
“好!好!好!”
李四白哈哈大笑,拉着孙文新再次入座:
“即是如此,孙兄先写份折子,把本官的行程和陛下说一说…”
孙文新顿时色变。他还想着先把弟弟骗回来再说,哪知这李四白不见兔子不撒鹰,竟让他先纳投名状…
此折一写,那就是欺君之罪。日后再想走回头路都不可能!
眼看李四白目光灼灼,孙文新暗叫一声也罢,口中终于蹦出几个字:
“好,我写!”
话音未落,小孟已推门而入,端来全套的文房四宝奏折封套,就连墨都研好了。
孙文新瞠目结舌,心说连演都不演了?
气呼呼接过纸笔,刷刷刷笔走龙蛇,不消片刻一封秘折写就。张口吹吹墨迹,知趣的递给李四白检查。
“孙兄好一手行楷!”
李四白接过一看,顿时连声赞叹。明明自己到太湾半年多,孙文新手下探子却在辽南看到自己好几回。果然是知趣的很!
随手把奏折递回,李四白和蔼一笑:
“孙兄放心,令弟明日就会到平辽城。我已命人在萱堡为他准备了一间豪宅,日后在此安居乐业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