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下达作战指令:
“命令!”
“摩步第1团、装甲突击营、炮兵营(欠火箭炮连),立即向北部浊漳河沿岸机动,利用地形隐蔽构筑反坦克阵地和伏击区域!”
“摩步第2团,前出至武乡以东,节节抵抗迟滞第20师团第39旅团的推进速度!”
“摩步第3团,向西运动,对第108师团先头部队进行骚扰性攻击,做出我军主力企图西渡浊漳河的假象!”
“防空团全体展开,重点掩护伏击区域和指挥部!”
“后勤辎重部队,立即向南部山区预设安全区域转移!”
“老子要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谢毅峰眼神锐利,“等其他两路鬼子反应过来,咱们早就把北边这路啃掉,钻山沟了!”
三月五日清晨,独立混成第4旅团旅团长河村薰少将带着满腔怒火,催促着部队快速南下。他满心想着要一雪前耻,亲手砍下谢毅峰的人头。
他的先头部队,第2大队,很快抵达了浊漳河北岸。河面不宽,但水流湍急,唯一的大型桥梁看上去完好无损。
“报告旅团长!前方桥梁安全,未发现敌军踪迹!”侦察兵回报。
河村薰皱了皱眉,中国军队会这么轻易放过这座桥?但他求胜心切,加上航空兵侦察报告也显示周边无明显大部队集结,便下令:
“第2大队迅速过桥,占领南岸阵地,工兵分队检查桥梁安全性,主力部队随后跟进!”
日军第2大队的士兵们排成行军队列,快步踏上桥梁。先头中队很快到达南岸,散开警戒。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巨响,并非来自炸弹,而是来自上游!只见一股巨大的浊浪如同墙壁般轰然而下,瞬间冲垮了桥梁脆弱的基墩!正在桥上行进的日军中队连同半截桥面瞬间被洪水吞噬!
“八嘎!是水攻!”河村薰在北岸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