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会彻底结束了,而那些参与大会的“勇士”却一个都没有回来。
消息像草原上的野火,迅速传遍各个部落,帐篷里、篝火旁,牧民们低语,眼神中满是愤怒。
“又是送死?!”
“三十个最勇猛的勇士啊,就这么没了…”
“女人当家,果然不是漠北之福。”
各大部落对述里朵的不满几乎到达了顶点。
巴特部落的首领在接到消息的当晚,当场折断了一把弯刀;乌兰部落的长老们连夜集会;就连一向忠诚于王庭的苏特部落,也传出了质疑的声音。
漠北王庭的威严正岌岌可危。
然而,这一次,述里朵并没有什么行动,像是默认了大家暗地里的手脚!
王庭的守卫没有增加,对各部落的监视没有加强,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这种反常的沉默,反而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部落一时间安分下来。
“她在等什么?”
“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我们的计划?”
可迟迟也没有第一个站出来挑战王庭权威的人。
毕竟,述里朵统治漠北这些年,铁血手腕早已深入人心。谁敢保证这不是她设下的又一个圈套?
可真的没有人想站出来吗?
风沙漫卷的漠北,自古便有传言,狼王的权柄始于力量,也终将接受力量的检验。
当它的咆哮不再令群狼战栗,天命便将悬而未决——要么在月圆之夜,以一场厮杀将新狼推上王座。
要么,由老狼王用血,将至高无上的权威再度刻入每一头狼的骨髓!
………
在这微妙的时刻,一个中原人的到来,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漠北王庭外围,张子凡一袭白衣,在漫天黄沙中格外显眼。
他孤身一人,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踏进了这片漠北的核心地带。
路上的牧民们好奇地看着他。
“中原人?”
“细皮嫩肉的!”
“中原人来漠北做什么?不要命了?”
“这架势,莫不是探子?”
议论声中,不时有漠北人投来警惕的目光。
几个孩童想凑近看看这个与他们样貌迥异的外来者,却被母亲们紧张地拉回身边。
很快,地面传来一阵震动的响声——预示着王庭狼骑的来临。
一支精锐骑兵飞驰而至,马蹄扬起沙尘,将张子凡团团围住。
阳光下,他们手中的弯刀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