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有话直说,嗓门还特别大,就是要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听。
果然这话一出,男人眼神闪躲了一瞬,而后又理直气壮:“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我媳妇最是善良,平日里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郑春秀和应成业怎么可能让女儿冲锋陷阵,当即就把她互到身后,应成业对着男人道:“你媳妇可是吧你们家的泔水全都倒到了我家铺子门口,你从这旁边路过都没闻到臭味?当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家铺子没人,你们家生意就好了?真是愚蠢他娘给愚蠢开门,愚蠢到家了。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面容丑陋不说,心思还恶毒,果然相由心生,说的就是你们,在敢闹事,我们就报官,我们可是和曹大人很熟,要是再让我们发现门口这些污秽之物,就等着坐牢吧。”
男人还是不服气:“你凭什么给我媳妇泼脏水,谁知道你们得罪了谁,被报复,却推到我媳妇身上,看我们好欺负是不是?我告诉你们,我们背后也是有人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那曹大人是什么人,怎是他一个小老百姓想见就能见的。一定是在诈他。
男人不信。
县丞大人是媳妇表舅,到时候一定要让表舅好好教训这一家人。
在他们吵架时,应瑾瑜就偷偷跑了出去,天冬立刻跟上。
“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可是亲眼看见你这媳妇朝着我家铺子前面泼泔水,而你这丑东西,还一脸得意的模样,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一样的丑人多作怪,没脑子,是不是你娘生你的时候没把你脑子生出来,里面全是浆糊?真是又蠢又恶毒。”
男人气的面色涨红,只一个劲的:“你你你……”
半天没说出其他来。
女人忍着脸上的肿痛,恶狠狠的瞪着应成业和郑春秀:“你们怎么这么恶毒,我告诉你们,我表舅可是县丞,我一定要让表舅治你们的罪,你们这些贱民,当真是欠收拾。”
“你说谁欠收拾?”
女人听到熟悉的声音,面上一喜,冲着应成业他们得意一笑,郑春秀看到自家闺女,心中了然,对着女人露出同情的目光。
只不过她没看懂,而是回头看向自己身后。
没看到表舅关心的神色,确是一脸怒容的瞪着自己。
身旁还站着一身官服的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