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何明远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正安静地看着窗外。唐牧野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指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似乎在处理什么消息,哈气连天,头发像鸡窝一样。
“啧,”唐牧野忽然放下手机,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明远哥,你说徐若杭和你们公司的姜经理,她俩是不是商量好的?这都多久了,面都不露一个。搞得我跟关书记倒成了你的专职陪护了。”
何明远收回目光,淡淡笑了笑:“她们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而且,我这不是快好了么。”
“得了吧!我干妈可什么都告诉我了,她们俩在你还没醒的时候几乎没离开过你。”唐牧野一副“你别骗我”的表情,“工作忙?再忙能抽不出半天时间?我看啊,这里面有事儿!尤其是徐若杭,以前跑项目跑得勤,现在简直成了镇上的‘铁娘子’,玩命似的。我看她啊,是患得患失。”
何明远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他并非毫无察觉。
唐牧野来了兴致,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他那种特有的、混不吝却又直击要害的纨绔式坦诚:“要我说,明远哥,你这英雄救美,可是值了大钱了!这两位,可都是万里挑一的主儿。徐若杭,那家世背景、模样气质,没得挑,就是心思重了点;姜采薇,高知精英,能力强,懂事又会来事儿,以后绝对是贤内助。你这可是甜蜜的烦恼啊!要搁我以前那帮朋友,早就广撒网、重点捕捞,先处处看再说了。感情嘛,不就是你情我愿,开心最重要?合则聚,不合则散,多简单。”
何明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着唐牧野:“牧野,感情不是做生意,不能这样计算和比较。更不是一场随心所欲的游戏。”
“哦?”唐牧野挑眉,显然不太认同,“那你说该是啥样的?你们这种……嗯……老实人的谈法?”他话里没有恶意,纯粹是好奇和另一种生活观念的碰撞。
何明远沉吟片刻,组织着语言,声音缓慢而清晰:“我爸妈就是普通工人,没什么大道理。但他们告诉我,对待感情,首要的是责任和真心。不能因为别人好,或者因为感动,就去轻易开始。那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觉得,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何明远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正安静地看着窗外。唐牧野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指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似乎在处理什么消息,哈气连天,头发像鸡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