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后，观澜茶舍后院洒满阳光。白翎羽难得换上一袭月白长衫，银发用玉冠束起，端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颇有几分古时夫子的风范。

瑶瑶和许清清的双胞胎小辰、小曜并排坐在他面前的小板凳上，三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瑶瑶五岁，已经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姑娘；小辰小曜刚满三岁，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一本正经地绷着。

"今天，"白翎羽清了清嗓子，指尖捻起一片新发的嫩叶，"我们来认识四季。"

他轻轻一吹，嫩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忽然绽开一片柔和的绿光。光影中，春芽破土，夏花绚烂，秋叶纷飞，冬雪皑皑，四季景象如画卷般在孩子们面前流转。

"哇！"瑶瑶兴奋地拍手，"狐狸叔叔会变戏法！"

小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抓住空中飘落的幻影雪花："凉凉的！"

白翎羽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指尖轻点，一片幻化的桃花瓣落在小曜鼻尖。小男孩皱着鼻子打了个喷嚏，逗得其他两个孩子咯咯直笑。

"这不是戏法，"白翎羽正色道，"这是天地自然的韵律。春天草木生发，夏天万物生长，秋天收获沉淀，冬天休养生息。你们看——"

他手腕翻转，掌心腾起一团柔和的狐火。火焰变幻着色彩，时而如春日暖阳，时而如夏日炽焰，时而如秋日余晖，最后化作冬日里的一簇暖光。

"要摸摸看吗？"他对着有些害怕的小辰温和一笑，"不会烫的。"

小辰犹豫着伸出小手，在触碰到火焰的瞬间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