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还是必然？

林凡更倾向于后者。九幽之力污染之地，往往伴随着镇龙碑碎的踪迹，或是碑碎封印松动导致泄露，或是有人刻意利用碑碎与魔窍做文章。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不能坐视不理。于公，阻止九幽复苏是他的使命；于私，那磐石城是人族城池，他身为人族修士，岂能见死不救？更何况，那里可能就有他需要寻找的下一块碑碎。

“我们去磐石城。”林凡做出决定。

苏婉自然毫无异议。

两人当即化作两道遁光，一青一白，如同经天长虹，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林凡并未全力飞遁，而是将速度控制在化神中期修士的水平，他需要一边赶路，一边更仔细地感知那片战场的情况，以及镇龙令传来的确切指引。

越是靠近磐石城，空气中的魔气与血腥味就越是浓郁。远远便能听到震天的喊杀声、法术的爆鸣声以及魔族那特有的尖锐嘶吼。

从高空俯瞰，只见一座巍峨的黑色巨石城池，如同磐石般矗立在平原之上。城池的防护大已然开启，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但光罩之上已是裂纹遍布，明灭不定，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

城池之外，是黑压压望不到边际的魔族大军！其中混杂着各种低等魔物、魔兽，以及众多身着制式魔甲、修为不弱的魔族修士。更令人心惊的是，在魔族大军的上空，悬浮着三艘庞大的、如同骨架拼接而成的魔族战舰，战舰的撞角上，镶嵌着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晶石，不断轰出一道道腐蚀性的魔光，持续冲击着城池大阵。

而在魔族阵营的前方，三名气息格外强大的魔修凌空而立，居中者身披血色重甲，头生弯曲犄角，面容狰狞，气息赫然达到了化神后期巅峰，乃是此次攻城的魔族统帅。其左右两人，亦是化神后期的修为。

反观磐石城一方，城墙上站满了浴血奋战的人族修士，但气息最强的，似乎只有两名化神中期的老者，在苦苦支撑大阵，应对魔族强者的攻击，形势岌岌可危。

“三名化神后期魔修，加上魔族大军和战舰，磐石城恐怕支撑不了一时三刻了。”苏婉忧心道。

林凡目光扫过那三艘魔族战舰，尤其是在那镶嵌着黑色晶石的撞角上停留片刻，眼神一冷。

“那晶石中蕴含的力量，带有‘九幽’的污染气息。看来，此事果然与魔窍有关。”

他不再犹豫，对苏婉道：“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