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凌尘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确实糟糕透顶。经脉如同龟裂的土地，精神海黯淡无光，比昆仑归来时还要严重数倍。这一次，没有龙脉的直接反哺，恢复起来恐怕更加艰难。

就在这时，舱门滑开，风老和秦刚走了进来。看到凌尘醒来，两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凌小子，你可算醒了！这次真是把老夫吓得不轻！”风老快步上前，仔细探查了一下凌尘的脉象，眉头微松，“还好，根基未损，只是需要时间静养。”

“园长，感觉怎么样？”秦刚关切地问道。

“还死不了。”凌尘勉强笑了笑，“这次……辛苦大家了。”

“说什么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秦刚摇头，随即脸色一正，“‘特事办’陈主任那边已经联系过了，最高层对此次行动的成功给予了极高评价，所有参与人员都将获得最高级别的表彰和抚恤。关于那个被俘的‘学者’，已经被最严密的队伍接管，将会进行最彻底的审讯和分析。”

凌尘点了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还有……”秦刚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风老和林雪，才低声道，“‘方舟基金会’那边……也发来了讯息。”

凌尘目光一凝：“他们说什么？”

“他们确认了‘共鸣器’已被摧毁，对合作结果表示‘满意’。并再次提醒……关于事后的‘交流’约定。”秦刚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警惕，“他们似乎笃定我们一定会履行约定。”

凌尘冷笑一声：“约定自然会履行，但时间和方式，由我们定。告诉他们，等我伤好之后，再谈‘交流’之事。”

他现在没精力去应付“方舟”的窥探。

“另外，”风老补充道，“在清理战场时，我们的人在那爆炸坑洞边缘，发现了一点东西。”他取出一个特制的密封容器，里面存放着一小块不足指甲盖大小、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和微弱混沌波动的奇异碎片。

“这是……‘共鸣器’的残骸？”凌尘问道。

“不像。”风老摇头，神色凝重，“其材质和能量特征，与‘共鸣器’主体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外部植入的‘信标’或者‘记录装置’的碎片。老夫怀疑，在‘共鸣器’被摧毁的瞬间，可能有某些信息，被这个装置发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