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吟接过瓷瓶,忽然想到什么:"楚楚,能否请你帮个忙?"
"你说。"林楚楚立即凑近。
陆晚吟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林楚楚先是一愣,随后会意地笑了,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好主意!这下看沈清璃还怎么狡辩!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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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黑风高。
陆晚吟独自在药房调配明日要用的药材。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警惕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
"谁?"她轻声问道,手中的药匙不觉握紧。
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陆晚吟悄悄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缓步走向窗边。她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却很稳。
突然,窗纸被捅破,一支迷烟筒伸了进来!
陆晚吟迅速屏住呼吸,同时将一包药粉撒向窗口。这是她特制的痒痒粉,沾上后皮肤会奇痒难耐。
"啊!"外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惨叫。
几乎是同时,墨影带着侍卫破门而入,很快就将一个蒙面人押到陆晚吟面前。
"说!谁派你来的?"墨影厉声喝问,手中的长剑架在蒙面人颈间。
蒙面人咬紧牙关,突然头一歪,嘴角流出一缕黑血。
"服毒自尽了。"墨影检查后回禀,"是藏在牙缝里的毒囊。"
陆晚吟蹲下身,在蒙面人袖中发现一枚熟悉的玉佩——正是靖王府的标记!
萧夜珩闻讯赶来,看到地上的尸体,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来他们是想在赏花宴前动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陆晚吟却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媚:"这说明他们着急了。"
她取出那枚狼头戒指,在月光下细细端详:"王爷,明日该我们反击了。"
戒指上的狼头在月色中泛着幽冷的光,仿佛在预示着明日那场注定不会平静的赏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