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祁王府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听说了吗?王妃病得厉害,昨夜咳了一宿呢。"两个洒扫的丫鬟在廊下窃窃私语。
"可不是嘛,我今早去送药,听见王爷在屋里发了好大的火..."
"王爷也是可怜,为了王妃的病,连早朝都告假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躲在假山后的眼线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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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萧夜珩面色凝重地对着太医吩咐:"王妃的病需要静养,这些日子不见客。"
太医会意地点头:"下官明白,这就去开些安神的方子。"
待太医退下后,陆晚吟从屏风后转出来,脸上带着狡黠的笑:"王爷这出戏演得可真像。"
萧夜珩将她揽入怀中:"不做像些,怎么骗得过那些狐狸?"
这时,墨影悄无声息地进来:"王爷,消息已经散出去了。靖王府的眼线刚刚离开。"
"很好。"萧夜珩眼中闪过精光,"接下来,该下重饵了。"
他取出一份文书递给墨影:"把这个送到兵部,就说本王要交出一半兵权,专心为王妃治病。"
陆晚吟惊讶地睁大眼睛:"王爷,这..."
"放心,"萧夜珩轻抚她的发丝,"这只是个诱饵。兵部有本王的人,这文书送不到皇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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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内,萧夜宸听着眼线的回报,得意地大笑。
"没想到萧夜珩也是个痴情种,为了个女人,连兵权都不要了!"
幕僚谄媚道:"王爷英明。这下祁王自断臂膀,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去,"萧夜宸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让金玉坊加快动作。另外,告诉沈清璃,明日赏花宴按计划行事。"
"那祁王交兵权的事..."
"自然是照单全收!"萧夜宸眼中闪过贪婪,"等他交出兵权,本王看他还能拿什么跟本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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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府,林楚楚匆匆来访。
"晚吟,你没事吧?"她一进门就急切地拉着陆晚吟的手,"外面都在传你病重,可把我吓坏了。"
陆晚吟笑着拉她坐下:"放心,我好着呢。这都是做给靖王看的。"
她压低声音:"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