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她将传单塞到陆晚吟手中,声音带着哭腔,"外面都在传,说你已经认罪了!"
陆晚吟接过那些传单,最上面一张赫然用朱笔写着"祁王妃供认不讳,三日后问斩"的字样。墨迹淋漓,仿佛已经蘸满了鲜血。
"真是可笑。"她轻轻摇头,将传单随手放在药案上,"我整日待在府中,何时去认的罪?这些人编故事的本事,倒是比说书先生还要厉害。"
萧夜珩大步从门外走进来,玄色衣袍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这是靖王的手段。"他面色阴沉如水,"他想制造舆论,逼皇兄早日定罪。"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楚楚急得在药房里团团转,"总不能任由他们胡说八道吧?再这样下去,假的都要被说成真的了!"
陆晚吟沉思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如破晓的晨曦,瞬间驱散了室内的阴霾。
"既然他们这么爱传谣言,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她招来春桃,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春桃先是一愣,随后会意地点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奴婢明白了。"她屈膝行礼,"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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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祁王府那扇始终紧闭的后门,悄然打开一条缝隙。
几个穿着寻常布衣的丫鬟低着头,像游鱼般溜了出去,很快汇入街上的人流。
"听说了吗?其实祁王妃是被人陷害的!"城南最大的茶楼里,一个绿衣丫鬟"无意间"对同伴说道,声音恰好能让邻桌听见。
她身旁的蓝衣丫鬟立即接话:"我有个亲戚在王府当差,他说那些证物都是被人偷偷放进去的。那天晚上,他亲眼看见有人影在药房外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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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西的书肆里,另一个丫鬟正对掌柜"抱怨":"这些天王府里乱糟糟的,说是有什么重要信件不翼而飞了。要我说啊,肯定是有人做贼心虚!"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种子,随风散落在京城的每个角落。很快,市井间就有了不同的声音。
"我就说祁王妃不像那种人!"一个老妇人挎着菜篮子,对街坊说道,"去年我孙子发高热,还是她免费给的药方呢!"
"是啊,"旁边卖豆腐的小贩接话,"她救治过那么多百姓,怎么可能是细作?这分明是有人眼红祁王府!"
"说不定真有人想陷害祁王府..."绸缎庄的老板娘压低声音,"我听说啊,是那位..."
她意味深长地指了指靖王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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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内,萧夜宸气得将手中的青玉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茶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废物!连几个丫鬟都拦不住!"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幕僚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王爷息怒,属下已经派人去查那些散播谣言的丫鬟了。只是...她们说完就躲回祁王府,我们的人实在无从下手..."
"查?"萧夜宸冷笑一声,"等你们查到,整个京城都知道本王是幕后主使了!"
他在厅中来回踱步,锦靴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忽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