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只是梦。”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本王在这里,没人能伤你。”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逐渐驱散了陆晚吟周身的寒意和恐惧。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将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令人窒息的后怕终于一点点退去。
那一夜,萧夜珩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她在他怀中再次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枕上,自己在床边坐了近半个时辰,确认她不再惊悸,才悄然离开。
然而,梦魇并未就此放过陆晚吟。
接下来的几夜,她依旧会在深夜惊醒,每一次都伴随着恐惧的冷汗和急促的呼吸。
而萧夜珩,似乎在她内室安置了耳目,总能在她惊醒后的片刻内出现。他不再只是安抚她入睡后便离开,而是直接褪去外袍,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起初,陆晚吟是抗拒的。
“王爷……这于礼不合……”她在他怀中挣扎,脸颊绯红。虽然两人早已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这样同榻而眠,意义终究不同。
“别动。”萧夜珩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乖顺多了。好好睡觉,否则本王不介意用点别的法子让你安静。”
他话语里的暗示让陆晚吟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黑暗中,她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规律的心跳,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奇异的是,在这种被绝对掌控和包围的感觉中,那些狰狞的梦魇似乎真的被隔绝在外。
一夜无梦。
自那以后,萧夜珩便夜夜宿在主院内室,拥她入眠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既能名正言顺地亲近她,又能避开那个他不想面对的话题。而陆晚吟,在经历了最初的别扭之后,发现自己竟真的开始依赖他的怀抱。只要有他在身边,嗅着那熟悉的清冽气息,她便能一夜安眠,不再被噩梦侵扰。
他的气息,成了她最好的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