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君下意识地把草人藏在身后,强作镇定:"怎么了?我这是在救人!难道只许你毛小方救人,不许我钟君试试?"
"糊涂!"毛小方急切地伸手,"解铃还须系铃人!曾家祖上欠下的债被人下了诅咒,这诅咒必须由他本人来化解!把草人给我!"
"不给!"钟君躲闪着,脸上带着倔强和不甘,"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刘恒在一旁看着皱起了眉头,心里想:要是在战场上,这种耽误战机的人就该受军法处置。他心念一动,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钟君,同时把草人和银针凌空取走,慢慢飘到毛小方面前。
毛小方接过草人,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在刘恒身上停留片刻。他眼中闪过一丝明白的神色,但当下救人要紧,他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没多说什么。
"按住他!"毛小方对阿帆喊道,同时快速准确地把银针插回草人原来的位置。说来奇怪,银针归位的瞬间,曾成的哀嚎声渐渐变小,剧烈的头痛也开始缓解,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安抚他痛苦的神经。
"按住他!"毛小方对阿帆喊道,同时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食指。鲜红的血珠渗出来,他快速准确地把血点按在曾成眉心。
说来奇怪,血点按下的瞬间,曾成的剧烈挣扎渐渐平息,虽然还在痛苦地呻吟,但已经不再疯狂地打滚了。毛小方抓住曾成的手,引导他伸向草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毛小方沉声道,"这个诅咒必须由你自己来解。"
他握着曾成颤抖的手,慢慢伸向草人上的第一根银针。拔出银针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砰"的一声,曾成整个人好像被无形的力量打中,猛地向后弹飞出去!围观人群发出惊呼,眼看曾成就要重重撞到墙上。
关键时刻,刘恒眼神一凝,无形的力量瞬间托住曾成的身体,让他慢慢落地。毛小方敏锐地瞥了刘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救人要紧,他立即又把曾成拉回原位。
"继续!"毛小方坚定地说,再次引导曾成的手伸向第二根银针。
这一次拔出银针,又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弹开。刘恒再次在曾成即将撞到墙壁前稳稳接住他。围观的人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出。
钟君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