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 老太太的嘴,那是开过光的棉裤腰

“你个老太太嘴咋这损呢,这嘴是让那棉裤腰给开过光了?”

李宝财嘟囔了一句,转过身去不想搭理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烟叶子,但那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一个劲儿地往上翘。

李山河看着笑闹的老两口,心里头那股子暖意直往上涌。

这才是家,不管外头多大风浪,这屋里永远都是这么个热乎劲儿。

他朝着站在门口一脸不知所措的彪子和满脸愁容的张老五甩了个眼神,默默地退出了房间,顺手把那厚棉门帘子给掩得严严实实。

一出屋,外头的小北风就把屋里的热气给吹散了。

张老五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全是纠结。

他看了看李山河,又回头瞅了瞅那闭着的房门,叹了口气:“二河啊,这事儿……咱是不是闹得有点太大了?那毕竟是我爷的孙子,按理说,那是俺堂弟。这要是真给冻出个好歹来,等大爷来了,俺这脸往哪搁啊?”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烟盒,给张老五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让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五哥,你把心放肚子里。”

李山河弹了弹烟灰,看着远处鹿厂的方向,眼神清冷,

“这人啊,分三六九等。有些亲戚那是亲人,有些亲戚那就是吸血鬼。

张家在香江享福的时候,想没想过我奶和你在这山沟沟里遭罪?

现在拿着几根金条来装大爷,这脸我没给他踩泥地里去,那是看在我奶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