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黑皮说要回家看看,他老娘生病了,这个情况他们跟我汇报了!我想着也是人之常情,就没有多管!”
“至于确定他失踪,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侯亮平挑眉道:“黑皮回家,为什么没人跟着?”
男人道:“以黑皮的身手,他们要是跟着肯定会露馅。”
侯亮平盯着他:“那你既然今天早上确定他失踪,为什么也没说?”
男人躬身道:“是我的失误!我赶着调查结果,汇报的晚了!下次一定注意!”
侯亮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用余光瞥了瞥他:
“那就下不为例!查出什么没有?”
“我估计……黑皮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哦?会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十有八九,是祁同伟的人。”
侯亮平眉头一皱:
“他?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走到一旁,拿出一份材料:
“黑皮出事的当天晚上,他家附近的一条街,深夜似乎有人打斗过。有个目击者,可以证明!”
“当晚他没有回家,睡在了店里,所有有些失眠,后来听到动静爬起来顺着门缝看了。”
“据他描述,有两个男人在打斗,其中一个按照特征来看就是黑皮。后来又来了一个人,两人联手把黑皮抓走了,开车带走的。”
侯亮平的目光锐利起来:“他们去哪里了?查到了吗?”
男人摇头:
“没有!我利用你给我的权限,调了京州的监控。但对方似乎很有经验,开始还能看到行踪,最后走的都是没有监控的地方,行踪很快消失在西城。”
“既然没查到行踪,那你为什么说,是祁同伟派人干的?”
男人道:“京州目前有这个能力的,把这件事干的这么干净利索的,除了我们和警方,估计只有祁同伟了。”
“你这么肯定?”
“是的!我按照目击者的描述,让人分析了黑皮和那人交手的动作。对方极有可能是退伍老兵,而且是那种真正上过战场的,杀过人的。”
侯亮平看着他,皱起了眉头:“这你都能看出来?”
男人苦笑了一下:
“你别忘了,我是从哪里逃出来的。”
侯亮平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