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正对着虚拟光屏疯狂输出武器设计图，夏昭在旁边指手画脚试图加入“降温淬火”环节被顾凛用眼神冻住。小酒和苏蔓在角落比划着新衣服的伸展性，周不忘安静地擦拭着消防斧，石磊帮吴桐整理着刚搬进来的工具。

顾凛站在中央那张巨大的金属工作台前，指关节敲了敲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手中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点热乎气的任务简报。

“批文下来了，我们是正式小队。”顾凛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我们需要磨合期，需要一个简单任务熟悉彼此节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穿着新格纹衬衫，扣子依旧只扣了最下面两颗，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的夏昭和换了帅气飞行员夹克的周不忘身上停留了半秒。

“任务目标：清理‘铁脊’工业区外围D-7号废弃污水处理厂的残余蚀骨者信号。根据无人机扫描，数量不多，以普通丧尸和少量冰尸为主，威胁等级：低（Low-Risk）。”顾凛念着简报，特意强调了“低风险”。

“污水处理厂？”夏昭立刻举手，冰蓝色的眼睛闪着“搞事”的光芒，“顾队，那里是不是特别……有味道？我刚换的新衣服诶！”

“战斗服。”顾凛言简意赅，意思是你想穿新衣服去？做梦。“任务要求：彻底清除信号源，确认无高价值物品遗留。时间：明天上午8点出发。”

“污水处理厂，低风险……”苏蔓抱着手臂，新战术裤衬得她腿更长，她嗤笑一声，“顾队，你管那地方叫‘低风险’？听说上次后勤队的人进去，出来吐了三天！说里面全是发酵了N年的……呃，‘生化武器’！” 她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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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缩了缩脖子，她穿着新挑的紧身T恤和宽松运动裤，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噫……比被蚀骨兽追还可怕！昭哥，你的【万物之声】能屏蔽嗅觉吗？ ???????”

夏昭一脸沉痛：“不能！它不仅不能屏蔽，还可能把那些‘美妙’的声音放大一百倍传给我！比如……沼气噗噗噗，老鼠吱吱吱，还有丧尸在泥浆里咕噜咕噜……救命！QAQ”

阿哲推了推眼镜，弱弱地补充：“简报显示……D-7厂通风系统，年久失修，存在可燃气体聚集风险……(⊙_⊙;)”

顾凛：“……” 眉头肉眼可见地皱紧了一分，简报上确实没提这么详细！

“阿哲，准备便携式气体检测仪和防毒面具。其他人，检查装备，特别是……防护服。”

周不忘默默地将消防斧插回背后卡扣，又检查了一下新夹克的口袋是否影响她拔枪，那是一把基地配发的紧凑型手枪，清冷的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只是要去逛个菜市场。吴桐则赶紧去翻找工坊里有没有更厚实的橡胶手套。

第二天上午，小队全副武装，除了顾凛其他人都套上了基地配发的、散发着消毒水味的连体防护服，夏昭看着自己骚包的皮夹克被罩在里面，痛心疾首，来到了传说中的D-7厂。

厂区外围荒草丛生，锈蚀的管道如同巨兽的肠子裸露在外。空气…嗯，确实有点“特别”的味道，混合着铁锈、腐烂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发酵酸臭。

“呕……”小酒刚下车就干呕了一声，赶紧拉紧防护服的帽子，“这‘低风险’……是嗅觉丧失风险吧！(＞﹏＜)”

“稳住，小酒！想想吴叔种的番茄！”夏昭也戴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的，试图鼓励。

顾凛没说话，打了个手势。周不忘和苏蔓如同离弦之箭，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潜向入口处侦查。石磊岩石化启动，灰褐色的皮肤覆盖手臂和前胸，像一尊移动的堡垒挡在队伍前方。阿哲紧张地端着气体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已经开始波动。

“入口安全。三只普通丧尸，游荡状态。”苏蔓清冷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收到。清除。”顾凛下令。

几乎在命令下达的瞬间，两道身影动了。周不忘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消防斧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劈开了一只丧尸的脖颈，动作干净利落，新夹克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军绿色的残影。苏蔓的复合弩几乎无声，两支弩箭精准地钉入另外两只丧尸的眼窝。战斗在几秒内结束。

“漂亮！”夏昭在后方小声鼓掌，“不忘姐帅炸了！蔓姐666！”

进入厂房内部，光线骤然变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芒。巨大的沉淀池、生锈的搅拌器、错综复杂的管道构成了压抑的迷宫。脚下是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污泥。

“吱吱——！” 突然，一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头顶的管道传来。

“老鼠！好多老鼠！”小酒惊呼，她最怕这种毛茸茸又脏兮兮的小东西。

“不是老鼠……”夏昭的声音带着点凝重，他的【万物之声】被动开启，脸色有点发白，“是……冰尸鼠！数量……卧槽！好多！它们在啃食管道里的冰核残留物！(⊙﹏⊙)”

话音刚落，只见头顶的管道缝隙里，如同下饺子般，噼里啪啦掉下来几十只拳头大小、浑身覆盖着薄薄冰霜、眼睛冒着幽蓝光芒的老鼠！它们动作迅捷，落地后立刻嘶叫着冲向小队！

“防御！”顾凛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