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里干干净净,没标任何陷阱。他想起老王说的话,又想起赵忠克扣粮饷的旧怨,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
“秦兄弟果然是条汉子。” 李敢突然拍了拍秦狼的肩膀,“这分布图要是真的,太守赏的银子,你我兄弟分一半。”
秦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却故意梗着脖子:“银子老子不在乎,就想让陈烬那厮看看,谁才是真汉子!”
当天夜里,李敢召集部将。
赵忠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傲慢 —— 他刚收到消息,太守派来的援军已经在路上,这功劳迟早是自己的。
“明日拂晓,兵分两路。”
李敢指着地图,声音冷得像冰,“赵副将带两百人,从鹰嘴崖突袭,端了他们的粮仓!”
赵忠一愣:“鹰嘴崖地势险要,怕是有诈……”
“怎么?不敢?” 李敢突然提高声音,“还是你怕陈烬那伙流民?”
帐里的士兵们窃窃私语。赵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李敢在激他,却不得不接:“末将遵命!” 心里却暗骂李敢阴险
—— 明摆着是让自己去送死。
“剩下的三百人,跟我正面强攻。”
李敢的目光扫过众人,“秦兄弟说了,只要破了头道防线,里面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没人注意到,秦狼站在角落里,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
他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指尖在袖口里捻着块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