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哲一脸惊疑不定，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

“小子，你真是他妈的给我找了个好差事啊！”马正阳推了一下赵哲的肩膀，“你弟弟那还算是人吗？子弹都伤不了他？我跟你说，要是他回头去找我，这事儿我可不替你兜着！”

“抱歉马局长。”赵哲死死攥着拳头，“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老子需要你交代？”马正阳冷哼一声，抬手一挥：“走走走！收队！”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赵哲身旁经过，但赵哲却分毫未动。

此刻他的身体早已僵硬，浑身紧绷。当他看到赵轩居然活生生把人吸成干尸的时候，他承认，自己的确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他也确实没想到，那个曾经的废物居然还藏着这样一手。

“赵轩……”赵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来只想让你进去老老实实过完这辈子，既然你不当人了，那也别怪我无情了。”

……

海城，滨海大道。

上衫悟二蹲在一处地摊儿前大口大口嗦着面，顺便再咬一口蒜。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每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女人，试图找到那个在小巷子里把他打晕的那个少女。

此刻的他模样狼狈，邋里邋遢，头发乱如鸟窝，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儿。

“吃饭就特么好好吃，盯着女人干什么？”老板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顾客都给我吓跑了，你给我钱啊？”

“八嘎！”上衫悟二一下子站了起来，“要不是我钱包被偷了，你觉得我会稀罕你这碗破面吗？！”

“嘿，还是个东瀛人？”老板顿时撸起袖子，“妈的你个白眼儿狼，早知道你是个小鬼子，老子就应该在面里给你加俩烟头！”

“你想打架吗？！”上衫悟二赶忙抬碗扒拉了几口，“别以为我怕你！我可是……”

“你是个蛋！”

不等他说完，老板一巴掌就呼了过来，直接扇得他一个趔趄。

“我警告你啊！”

“警告啊！”老板又是一巴掌。

“你、你不要乱来啊！”

“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