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打定主意先哄诱,实在不行,再将人给悄悄弄死也不迟!
在场的其他人不知她打得是何主意,待她话音刚落,便都窃窃私语起来。
条件尽管提?
主母莫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吧!
她一个寄人篱下的落魄孤女,无父无母的,也配和侯府提条件?
她以为她是谁啊?
真是给脸不要脸!
侯府家主梁宵向来惧内,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站在王氏身后,象个旁观者一样一言不发,听她说这话时,嘴角突然动了动。
欲言又止。
倒是如今的侯府嫡长女,梁宵的大女儿梁似烟拨开人群,站出来了。
她手里攥着帕子,轻轻抵在唇边,看着一身狼狈的梁洛苏满脸嫌弃地说道:“一个二房的孤女,还真当自己还是昔日的嫡小姐呢?
若非我大房心善,你怕早在十年前就饿死在街头了,哪还有命活到今天来!
再说了,眼下不过是替个嫁,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倒好,不思感恩还反过来威胁主母讨要好处!
当真可恶!”
嫁与呈王这种天大的殊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她一个孤女怎敢抗拒,寄人篱下就该有点儿寄人篱下的样子。
乖乖替嫁就行了。
哪还敢抗拒。
“哦?那这样的恩给你,你要不要?”
梁洛苏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轻轻扯起嘴角,鄙夷地笑了。
“你!”
梁似烟被噎得小脸通红,说要也不是,说不要也不是,要不是得时刻端着京城贵女该有的淑女形象,她差点都要上去扯她头发了。
这个贱丫头太可恶了!
梁洛苏冷笑。
眸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
今天来赶鸭子上架的人不少,不是来唱戏的,就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等着看戏的。
而她就是那只被赶的鸭子。
若非自己是主角,接下来上演的好戏她肯定要嗑着瓜子,跟着仔细观看一番的。
顺手再写个影评。
只可惜,自己是个现代人。
没有那么多心眼子。
若是真斗起来,自己怕是连今天都活不过。
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