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铸铁栏杆的阴影一

冷秋月的专栏《染血的机器与生锈的钥匙》在《申江日报》刊发,

如同在尚未愈合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更点燃了新的怒火。

? “毒药师”的幽灵: 她引用了林一提供的瑞士实验室报告片段(隐去敏感技术细节),

强调那致命的毒素机制复杂得远超普通药厂能力,

直指背后存在“高水平毒理学专家”的黑手。

质问如刀:“这位‘毒药师’是周鼎臣的雇员?

还是受雇于更高层势力?为何无人追查?他的实验室是否还在运转?”

? “杜邦主教”的沉默: 她点名里昂教区杜邦主教,

公开了其与克洛蒂尔德部分通信的模糊内容(如“特别捐款已收到,深表感谢”、

“成本优化方案深感赞同”),字字诛心:

“主教大人,您对‘优化’到毒死婴儿的配方是否知情?或参与分赃?

法租界司法为何不敢向神圣的教会高层索要完整通信?沉默,是否也是一种罪?”

? 周鼎臣的“蒸发”: 她揭露了香港警方敷衍的回复(“查无此人”),

引用线报:“据可靠消息,周鼎臣已更名改姓,

在英属马来亚购置千亩橡胶园,雇佣私人武装,

过着土皇帝般的富豪生活。正义的绞索,何时能套上他的脖子?”

? 新条例的“铁栏杆”: 她讽刺新条例是“用生锈的钥匙锁染血的机器”,

预言监督员将由公董局内部或教会关系密切人士担任,审计将流于形式。

“栏杆依旧在,只是刷了层新漆。染血的机器,

仍在铁栏杆后运转,等待着下一个无辜的祭品。”

文章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引爆了黄浦滩。

民众的怒火被重新点燃,汇聚到济慈堂紧闭的大门外。

这一次,标语更加刺眼:

“杜邦主教出来谢罪!”

“周鼎臣滚回来受审!”

“生锈的钥匙打不开地狱门!”

“染血的机器必须砸碎!”

愤怒的声浪在阴沉的天空下翻滚,但很快被增派的巡警驱散。

徒留一地狼藉的标语和踩踏的鲜花,以及更深的无力感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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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