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的脸近在咫尺,金色眼瞳里映出他错愕的脸。
两人呼吸交错,近到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
"你...你..."小穗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轰!"
十几根鬼藤突然暴起,把陆泽五花大绑吊到半空。
"笨、笨蛋变态无耻下流卑鄙龌龊的凡人!!"小穗头顶"砰"地冒出肉眼可见的蒸汽。
陆泽还没回过神就被倒吊在半空。
"去死去死去死!"小穗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白袍穿得歪歪扭扭,连麦穗头冠戴反了都顾不上。
"今晚就吊在这里喂蚊子吧!"
她跳上藤蔓就跑,结果被过长的衣摆绊了个踉跄,更气了。
"夭寿啦!"
"居然抱到女神了!"
"兄弟你完了!"
鬼藤们疯狂起哄。
“安静!”
陆泽望着她逃跑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发丝的触感。
他摸了摸自己同样发烫的耳朵,嘴角不由上扬起来。
……
一小时后……
"老铁,商量个事呗?"陆泽被倒吊在半空,血液都往脑袋涌,脸涨得通红。
"能不能给我换个姿势?脑浆都快从鼻孔流出来了。"
铁线鬼藤们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
“活该!”
“谁让你占女神大人便宜!”
“但也不能弄死他吧...”
几根藤蔓不情不愿地扭动起来,把陆泽从倒吊改成横着悬挂,像晾衣绳上的咸鱼。
"谢啦兄弟们!"陆泽晃了晃发麻的双腿,"话说你们家女神啥时候能消气把我放下来啊?"
“想得美!”
“起码吊到明天!”
“色狼就该被严惩!”
"哎呀,其实这样挂着还挺舒服的,又能和你们聊天!"陆泽故意大声说,"让我下来我还不乐意呢!"
"哦?既然这么享受,那吾成全你,再吊三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