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婶立刻扑倒在地,嚎啕大哭:“青天大老爷啊!民妇张王氏,状告‘枝枝奶茶店’的东家南之枝!她家奶茶毒死了我家男人张屠户啊!求大老爷做主,还我男人一个公道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王有德清了清嗓子,看向堂下卓然而立的南之枝:“南之枝,张王氏告你售卖毒饮,害人性命,你有何话说?”
南之枝微微躬身,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回大人。民女确为‘枝枝奶茶店’东主。然张屠户之死,绝非我店奶茶所致,实乃有人蓄意栽赃陷害!”
“哦?栽赃陷害?你有何证据?” 王有德努力板着脸。
“证据有三!” 南之枝条理清晰,声音传遍公堂内外:
“其一,自证!‘幽兰拿铁’乃我店招牌饮品,民女每日必饮,少则一杯,多则三杯。在场诸位街坊邻居,乃至整个昭武城百姓,饮此茶者不计其数,多年来从未听闻有人因此茶中毒身亡!何以独独张屠户饮下几口便暴毙?此乃疑点一!”
堂外百姓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
“我天天喝!”
“我也没事!”
“其二,时效!据在场多位证人证实,张屠户从接过奶茶到毒发身亡,不过短短半盏茶工夫。此等烈性剧毒,发作如此迅猛,世间罕见。若毒在奶茶之中,从制作到递送,经手多人,时间远不止于此,为何偏偏在他入口后瞬间发作?此乃疑点二!”
堂内衙役和外围百姓都露出思索之色,确实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