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察觉到异常,深夜独坐崖边,以内视之法探查天地脉动。
忽然,他识海深处响起一声极轻的“嗡”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大地本身。
他猛然抬头,只见月光下,整片北境的积雪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起伏,如同某种巨大生命在呼吸。
而在最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逝。
“……你也在听?”陈七心中涌现出一种莫名的悸动,仿佛某种久违的呼唤在他的灵魂深处回荡。
他紧闭双眼,感受着那股古老的力量在大地深处涌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站起身,面向北方未知的尽头,心中默念:“一足踏出……”
悬崖边,陈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迈出一步,地面微微震动,仿佛回应着他的决心。
而在那一刻,山谷中所有的道纹花同时摇曳起来,仿佛在为他送行。
“万径同震。” 陈七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力量与决绝。
悬崖边,陈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搞事情”的坚定光芒。
他迈出一步,嘿,这可不是随便一步!
“轰!”
大地像是突然来了个深蹲,微微一震,仿佛在回应他“老子要开始装X了”的决心。
南方灵泉那是“咕嘟咕嘟”地沸腾,热气腾腾,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在下面涮火锅呢,连着沸腾了三天!
东海那座鸟不生蛋的孤岛,渔民们乐疯了,渔网自己织出了灵纹,简直是智能AI附体,就差喊一句“感谢老铁送来的穿云箭”了。
至于中州那片鬼都不去的废城,那些泥偶像是集体中了邪,脖子“咔咔咔”地响,整齐划一地转向北方,这画面,要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估计当场去世。
更玄乎的是,所有觉醒者做了一个相同的梦——一个模糊的身影,走在荒凉至极的野地上,身后空空如也,没有路?
不存在的!
无数野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顺着他的脚印,“砰”的一下,疯狂绽放,那叫一个生机勃勃!
没人知道这身影是谁,但每个人醒来后,都像是被统一了口径,不约而同地念叨一句:“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