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珲眼睁睁地看着秦云徽拉着向昕夜回房。向昕夜在临走之前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向珲,一副‘我赢了’的嚣张。
向珲瞪着向昕夜离开的方向,手指捏成拳头。
“行了,云丫头为什么不和你亲近,你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要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她也不会这样和你疏远。”
“爷爷,就算大哥病了,他也是成年的男性,你让我的太太和我的大哥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你就不怕出事吗?”
“你大哥疯了这么多年,心智如童,他没有你这么复杂的想法,你满脑子都是被这个社会污染的废气,他没有。”向老爷子跺了跺手里的拐杖。“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去评判我洁白如纸的乖孙儿。”
“爷爷,你就是偏心。如果闹出什么丑闻,我看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护着他。”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你要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为什么你的妻子宁愿看上一个病人也看不上你?一个男人,要是连担当都没有,更成不了一个继承人。”向老爷子一脸不悦,“行了,别在这里吵到他们休息,滚回自己的房间。”
向珲气得不行,但是老爷子发话了,他就算冲进去抢人,也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
他看了一眼房门方向,转身离开。他没有回房间,而是下了楼,直接往外面走去。
高级会所。李诚等人拉开门走进去,看见向珲正搂着龚如嫣在那里亲得难舍难分,几人非常识趣地找位置坐下来。
向珲听见有人来了,推开龚如嫣,冷着脸点燃香烟。
李诚倒了一杯酒,递给向珲,笑着说道:“珲哥,你这样一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兄弟们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