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被憋坏了。
公冶己突然安静下来。
秦云徽疑惑地抬头,看见了按着眉心的公冶寂。
又换回来了!
最近这两个人格有点不太稳定。
不过,最终还是公冶寂占主导地位。
公冶寂看见自己出现在马车里,垂眸思索一番,把她搂入怀里抚摸着:“我这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主子,到了!”紫英在外面说道。
车门打开,公冶寂抱着秦云徽走出来。他在经过紫英身侧时,看向他。
紫英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紫英今日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为何这样问?”公冶寂淡道。
“你刚才让紫英去净事房……”紫英委屈地说道,“主子从来没有这么嫌弃过紫英。”
“哦,可能是你太吵了吧!”公冶寂抱着秦云徽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公冶寂把秦云徽放在旁边,然后拿着毛笔写下一些文字。
秦云徽在旁边看着,看见他写出来的内容时,不由得竖起了猫毛。
他写的是:“犯病时脾气不好,思路清楚,如鬼附身。结论——有另一个他存在。”
砰!秦云徽踩中了砚台,把砚台里的墨汁溅得到处都是,还弄脏了自己的一身白毛。
“银河,你又顽皮了。”公冶寂无奈。
他放下手里的毛笔,把秦云徽抱了起来。
他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