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玺烟的面容顿时染上了粉霞,眼神中带着怒气,又藏着几分羞恼。
“我累极了!你休要放肆!”
“臣知分寸,殿下安心。”
女人顿时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刀。
你知个鬼的分寸啊!
……
“殿下可是还在生气?”
迷蒙之间,男人忽然这样问道。
魏玺烟这才神思回笼。
都怪这浑蛋!
她记得自己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可到了后来……
竟是被他给带歪了去。
“积气于康健无益,殿下日后还是好生将养身子。
臣以己性命起誓,凡我虞铮子女,必溶入殿下骨血。”
“你……”
——
翌日清晨,魏玺烟从梦中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不适,尤其是腰部以下。
而罪魁祸首,已然离去。
抚着身旁冷却的锦被,魏玺烟不由得低声暗骂:“虞铮这头畜牲!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