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紫色吐息撕裂空气的刹那,整片天空都扭曲成诡异的紫黑色。
远处的摩天大楼在能量余波中如纸牌般坍塌,混凝土块与钢架如同暴雨般倾泻;街道上,汽车被掀翻的金属撞击声、玻璃碎裂的哗啦声混在一起……
任老双脚深深扎进地面,七道山海气在体表凝成流动的光盾,陌刀挥出的红色刀芒与紫色吐息相撞的瞬间,方圆十里的玻璃同时炸裂,地面上的沥青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涌——那景象,仿佛大地的皮肤正在被生生灼穿。
“就这点力道?,还没一瓶茅子劲大……”任老将陌刀斜扛在肩头,脖颈青筋暴起却仍强撑着调侃。他咧嘴露出泛黄的牙齿,声音混着剧烈喘息:“我喝多了徒手掀的雪崩都比这带劲!”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陌刀抽回,刀刃与能量流摩擦出的火星如同绽放的微型烟花,在紫色光晕中划出千万道细碎的金红轨迹。
借着反冲力,他的身形化作一抹猩红残影,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每一次转折都带起空气爆鸣,直取怪物咽喉。
怪物的巨爪裹挟着腥风呼啸而至,爪尖尚未触及,地面已被撕裂出五道深达半米的沟壑,腐臭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任老旋身错步,苍劲的腰肢拧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布满老茧的手掌灵活一转,陌刀如毒蛇吐信般贴着掌心翻转。
当刀刃切入爪缝的瞬间,金属与鳞片摩擦的声响尖锐得能刺破耳膜,迸溅的火星在怪物漆黑的鳞片上烫出白烟。
他借力蹬上怪物小臂,膝盖重重撞在凸起的骨刺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刺应声而断,黑色血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在任老布满伤疤的胸膛上,却被蒸腾的热气瞬间烤干。
“看好了……”任老双臂肌肉虬结,将陌刀高举过头顶,七道山海气在身后凝结成上古凶兽虚影,每一道光焰都吞吐着灼热的气流。
他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瞳孔里燃起疯狂的斗志:“这招老头子憋了几年!”暗红色刀芒顺着怪物前臂肌肉纹理斜劈而下,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形成一道百米长的燃烧轨迹。
街区在刀芒余波中轰然炸裂,钢筋混凝土被震成齑粉,碎块如同陨石般砸向地面,在大地表面犁出千米长的沟壑。
然而怪物只是微微瑟缩,半米深的伤口在紫色光芒中开始迅速愈合,新生的鳞片泛着诡异的幽光。
与此同时,深雪背后的崩坏能羽翼爆发出刺目白光,整片黑色花海如同活物般沸腾起来。
巨型花苞同时张开,利齿咬合间喷出的黑色能量弹如同末日陨石雨,划破长空时留下一道道扭曲的空间裂痕。
怪物挥动尾巴横扫,带起的气浪将三栋大厦拦腰截断,玻璃幕墙如雪花般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