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往往是最难听的话。
“哦,对了,他除了让我劝你回京都外,还让我给你带个话。”
裴悦宁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一脸正色道:“他说网上哪些都不是真的,他和赵可媛没有婚约,网上哪些是有人故意误导你的,如果他要娶赵可媛,也不会带你去南城了。”
她尽量还原了郁寒铮的话,主要郁寒铮也没跟她说的太长篇大论,怕她转述不清楚,只强调了几个重点,让她一定要说明白。
“你信?”苏屹杉听着那话,深吸一口气,转头问裴悦宁。
被苏屹杉盯着裴悦宁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我又不了解他,不过……他那种人应该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吧。”
在裴悦宁看来,郁寒铮那种人想要把苏屹杉强留在身边,有太多种手段与方法了,可他却是……
至少在裴悦宁看来,他还是很顾虑苏屹杉的感受的。
他那种站在金字塔尖的太子爷还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若不是她亲身经历,任谁说,她都是不敢信的。
想想她追着沈铭远身后那么久,他都未能如此顾虑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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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的时候,苏屹杉有点想出院。
可医生却劝说她再观察一天。
她想着自己到如今自己的住处是很寒碜的日租公寓,也不好意思带着裴悦宁去哪儿落脚。
想想还是在医院再住一晚好了。
这里的VIP病房比她那儿大了几倍,环境也要好不少。
下午快五点时,李凯来了。
带着果篮和牛奶。
李凯来时,苏屹杉正坐在病床上,做着投资计划项目书。
是昨天见洪振涛时,与他洽谈好的,会先给他出一份粗略的投资计划书,之后再根据他的具体需求再调整。
李凯敲门进来,看到坐在病床上的苏屹杉,脸上微微一愣。
此刻,没有化那脏脏妆容、也没戴黑框眼镜的苏屹杉,不得不说比他之前见到的苏屹杉好看了一倍都不止。
所谓一白遮三丑,正常白皙的肤色下,哪怕是带着憔悴病容,看着也是一副楚楚可人模样。
“好点了吗?”李凯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开口问道。
屹杉点了点头,“没什么大碍了。”
除了高烧之后,浑身软绵绵的,胃里因为昨晚洗了胃,也有些不太舒服,别的倒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