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通话结束。时长不足十五秒。
我将手机拆解,芯片取出,放入特制的消磁袋,连同其他部件一起,重新锁回金属箱。
做完这一切,我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运动套装,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将那张空白卡片小心地塞进袜子里。
推开房门。
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Jisoo 她们大概都回了房间。玄关的灯亮着。
我悄无声息地换上运动鞋,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没有开车。步行穿过两个街区,在一个没有监控的死角,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车牌被泥污 partially 遮盖的普通黑色轿车。
司机是个面容模糊的中年男人,全程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交流。
车子在首尔夜晚的车流中穿梭,最终停在龙山区一条僻静的小巷口。巷子深处,只有一家招牌昏黄、看起来快要倒闭的旧书店还亮着灯。
我下车,黑色轿车无声驶离。
推开书店陈旧的木门,门上的铃铛发出喑哑的响声。
店里充斥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柜台后,正就着台灯修补一本厚厚的古籍。他头也没抬。
我径直走向书店最里面,一排摆满无人问津的哲学书籍的书架。按照特定顺序,抽出了三本书。
书架后方,传来极轻微的机括转动声。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灯光昏暗的狭窄通道。
我走了进去,暗门在身后合拢。
通道尽头,是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墙壁覆盖着特殊吸音材料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金属桌,两把椅子,和一个正在运作的、发出轻微白噪音的仪器。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的人,已经坐在了其中一把椅子上。
我在他对面坐下。
没有寒暄,我直接将袜子里那张空白卡片取出,推到对方面前。
对方伸出戴着黑色薄手套的手,拿起卡片,在一个巴掌大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便携式仪器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