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目光让闻溪感到屈辱和恐惧。
“离开韩国?去读书?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开始所谓的‘新生活’?”他缓缓说道,轻易地洞悉了她尚未宣之于口的计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过去?”
他微微倾身,靠得更近,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低语:
“或者,你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一条……不再需要躲藏的路。”
闻溪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什么路?”
吴世勋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他的目光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留在我身边。”
“不是作为棋子,不是作为礼物。”
“而是作为……合伙人。”
合伙人?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在闻溪的脑海,让她瞬间懵了。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合伙人?和他?吴世勋?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戏谑或玩笑的痕迹,但没有,他的表情认真得可怕。
“你没听错。”吴世勋直起身,恢复了一些距离,但那双眼睛依旧牢牢锁着她,仿佛猎鹰盯着自己的猎物,“你证明了你的价值。不仅仅是反抗的勇气,还有制造混乱、利用局势、甚至引动更高层面力量介入的能力。虽然稚嫩,但潜力惊人。”
小主,
他的语气像是在评估一份商业计划书,冰冷而客观。
“我需要一个不在原有体系内、足够聪明、也足够……有破坏力的人。”他继续道,目光锐利,“而你,需要一个新的平台和真正的庇护。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为什么是我?”闻溪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思维逻辑,“我们之间……有那么多……”
“正因为有那么多‘不愉快’,才更合适。”吴世勋打断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我们彼此知根知底,也清楚对方的底线和手段。合作的基础,有时候恰恰建立在相互制衡之上。”
他看着她震惊而茫然的表情,补充道:“这不是施舍,也不是控制。这是一场交易。我给你资源、平台,让你能够真正站在阳光下,施展你的能力,甚至……实现你那些关于‘自由’和‘价值’的天真想法。而你需要做的,是把你的能力,用于为我创造价值。”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当然,这一次,选择权依然在你。”
“接受,或者拒绝。”
“但是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