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借助北冥玄煞,布下重重迷阵,隐藏起来。
气息阴冷,与世隔绝,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归来的妖师。
血海深处。
冥河老祖早已封闭血海,全力炼化屠巫剑。
元屠阿鼻双剑悬浮于血海核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杀戮剑意,与那挣扎的魔剑怨力不断碰撞、交融。
血海之外,亦有部分修炼血道、魔道的散修,或是阿修罗族,感应到血海召唤,或是自发汇聚而来,依附于血海边缘,使得这片区域更添凶戾,生人勿近。
万寿山,五庄观。
镇元子早已回归,地书笼罩整座仙山,与世隔绝。
他坐在人参果树下,面容仿佛又苍老了几分。
红云之殇的恨意并未消散,只是更深地埋入心底,化为冰冷的石头。
他闭目静坐,不理外事,仿佛外界纷扰已与他无关。
一时间,原本杀声震天、量劫中心的洪荒大地,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是脆弱的,是虚假的。
它是由无数失败者的退却、无数伤者的沉默、无数仇恨的暂时压抑所构成。
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暗流汹涌的火山口之上。
各方残部,退守一方,舔舐伤口,积蓄力量。
仇恨的种子早已深种,只待未来某个时机,便会再次破土而出。
而此刻,明面上唯一“统御”洪荒的,只剩下…
三十三天废墟上,那两个不知所措的童子。
昊天与瑶池,站在空旷破败的凌霄殿遗址上,看着空荡荡的四周,感受着从四面八方隐隐投来的或漠然、或恶意、或窥探的目光,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们有名分,有天道符诏,却无兵无将,无威无德。
如何重整天庭?如何执掌秩序?
“师兄…”瑶池声音微颤,看向昊天。
昊天脸色发白,紧紧攥着手中的天帝印玺(道祖所赐,空有其形),强自镇定:“莫慌…吾等乃道祖钦点,名正言顺…且…且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