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罪责,陛下应该去质问秦业,质问大皇子,领兵打仗的是他们。”
庆帝愤懑道:“他们确实有罪,但是你身为献计之人更是罪大滔天,若是没有你,朕不会落得委曲求全的地步。”
姚广孝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您如今担心的无非是损失颜面和割地赔款的事情,臣倒是有些建议,不知您还敢不敢再听?”
庆帝的气焰消了许多,问道:“且说来听听。”
“先从陛下的颜面开始说起,无非是前方打了败仗而已,又不是陛下带兵打的,陛下大可以将罪责推到秦业身上。”
庆帝冷笑一声,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姚广孝制止。
他接着说道:“贫僧知道秦家在大庆军中威望素着,秦业更是陛下培养多年的心腹。”
“陛下大可以先将罪责推给秦业,然后一边提拔秦家子弟,安抚好秦家及军中的人心,另一边派使者前往梁国,对外声称愿意付出代价,将秦业给赎回来。”
“至于如何将秦业赎回来,又如何平复梁国的愤怒,陛下也不用真的割地赔款。您可以学一学北齐的做法,派遣公主前往梁国联姻,既可以平复梁国怒火,又能起到拉拢梁国的效果。”
庆帝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语气遗憾地问道:“朕并没有女儿该如何是好?”
他说完忽然愣了一下,因为他好像真的有个女儿,只不过不是亲生女儿,而是义女,她便是丞相林若甫的女儿林婉儿。
可是这个林婉儿牵扯极深,又与范闲有婚约在身,如何让她去联姻。
姚广孝问道:“陛下,实在不行,您可以在民间或者大臣家中挑选一位贵女,将她封为公主,然后派她去联姻。”
庆帝离开座位来回踱步,面对如此困局他实在难以抉择。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林婉儿不能去联姻,若是没有林婉儿,他的计划就会有很大的风险失败。既然林婉儿不能去,他只能再挑选一女子,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
户部尚书范建的女儿范若若。
庆帝对身边太监说道:“下旨,将范家范若若封为公主,跟随使团出使梁国联姻。”
他又觉得有些不妥,便又亲自写了一封密旨交给了身边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