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汗水种出来的粮食全都被地主剥夺了去,这帮杀千刀的,只要拿出一点点粮食交给给他们种地的农民,他们都会对这群富商地主感恩戴德。”

萧景渊赤裸着双脚,走到了众人面前,戏谑地问道:“那朕问你们,这群将教育资源和粮食资源据为己有的人,他们都是谁啊?他们都在哪里啊?”

“臣等……不知……”柳澄说道。

“不知?”萧景渊笑道,“柳相你可真会装糊涂,你的学生遍布大梁各地,在京郊的田地都比朕这乾清殿大,你怎会不知?”

柳澄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时间求见萧景渊的初衷全忘了,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景渊没有继续紧逼柳澄,他又走回了龙椅旁,说道:“朕的新政,就是要初步改变这种局面,为了新政顺利推行,朕不得不除去一些路障。”

他指向柳澄,狠厉地说道:“你柳澄是这个路障,那些在悬镜司里的更是,只不过你柳澄对朕还算是忠心,朕才饶了你一命。”

柳澄闻听此言浑身一颤,其他人都不敢直视萧景渊,都将头低了下来,眼神四处乱瞥。

“那些牢狱里的,朕也想饶他们一命的,结果他们非但不知躲避朕的锋芒,还想要和田朔勾结在一起。他们想试一试朕的剑是否锋利,那好啊,朕正好拿他们来磨磨剑。”

萧景渊抽出一旁架子上的宝剑,反光的刀身、锋利的剑刃,让在场的众人胆颤心惊,生怕萧景渊忽然发疯杀了他们。

“朕是要让大梁的官员知道,朕不是大梁以往的那些皇帝,让你们聚团逼迫一下,就会憋屈地妥协下去。”

“朕要让他们知道,朕真的会,也真的敢杀光他们!”萧景渊说完用力一劈,将书案的一个桌角砍了下来。

众人连忙跪地磕头,异口同声道:“臣等有罪,罪该万死!”

萧景渊见几人被自己镇住,语气缓和地说道:“三天内,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是,三天内你们要给朕拟定出一份详细的新政改革的流程。”

“是。”

萧景渊气得头疼,他将宝剑随意往桌上一扔,说道:“全都滚回内阁去,别给朕耽误了政务。”

“是,臣等谢陛下宽恕。”

众人走后,萧景渊叫来三德子,心累道:“今天早朝停了,就说朕身体不适。”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