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阳心甘情愿地领了三十军棍,萧景渊在雍王府给他安排了个房间,当夜他就躺在床铺上起不来了。
夜深人静时,李南阳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他正在看着一封书信久久不能回神。忽然房门吱呀一声,一阵脚步走了进来,他赶忙将书信塞到枕头下面。
他快速回头看去,只见萧景渊一人端着木盘走了进来,木盘上摆着药品、纱布之类的医疗用品。
“殿下。”李南阳想站起身来行礼。
“不用起来。”萧景渊赶忙伸手压住他的身子阻止他起身。
他二话不说找来一张木椅坐在床前,伸手就要去脱李南阳的裤子,李南阳大吃一惊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裤子,诧异地看向萧景渊。
萧景渊板着脸,呵斥道:“松手!”
接着他的脸色有所缓和,说道:“三十军棍可不是闹着玩的,本王正好这里有些金疮药,敷上能好得快一些。”
“殿下……”李南阳眼中有所动容,最终选择了沉默。
“数千新兵交给你确实难为你了,所以粮草丢失罪不在你,怪本王安排不当,应该多给你派些精锐的,这样便于管理。”萧景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殿下,您不要这样说,是末将无能。”李南阳羞愧地说道。
萧景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专心为李南阳涂抹伤口,李南阳眼中泪光闪烁,他想起枕头下那封密信,心中更加羞愧……
陛下,这一次臣无法再助你了,秦王如此待我,我怎么再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