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奖的乌龙时刻
1963年接到获奖电话时,约翰正蹲在鸡舍研究母鸡下蛋时的神经反应。
他专注地看着母鸡,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观察一个神秘的宇宙。
他以为又是学生恶作剧,对着电话喊:"除非你证明自己是瑞典皇家科学院,否则我就要记录这只鸡的脑电波了!"那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和不耐烦。
最后还是靠邮差送来的镀金邀请函说服他。
他看着那镀金的邀请函,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惊喜,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第三节:生活不能自理的天才
"大脑发达四肢残废"日常
这位神经学泰斗经常穿错袜子出门。
他一只脚穿着蓝色的袜子,另一只脚穿着红色的袜子,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有次把实验室钥匙当成硬币投进自动贩卖机。
他拿着钥匙,一脸认真地放进贩卖机的投币口,然后期待地看着贩卖机,仿佛里面会掉出他想要的东西。
最着名的事迹是在国际学术会议上,他对着PPT遥控器啃了半天。
他拿着遥控器,放进嘴里,用力地咬着,嘴里还嘀咕:"这巧克力怎么没味道?"那模样,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
后来发现拿错了激光笔。
他看着手中的激光笔,一脸的尴尬,周围的人则忍不住笑了起来。
与宠物的学术纠纷
约翰养的腊肠犬成了他的"实验助手"。
他给腊肠犬戴上项圈,项圈上挂着记录心率的小仪器,仿佛腊肠犬是一个专业的实验对象。
某天狗狗啃坏了他写了三个月的论文。
他看着那被啃得乱七八糟的论文,心疼得直跺脚,仿佛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他严肃宣布:"这是科学史上首例犬类对神经学研究的反抗行动!"那表情,就像一个宣布重大发现的科学家。
第四节:晚年的任性时光
轮椅上的飙车传说
70岁时,约翰把电动轮椅改装成"神经反应测试车"。
他坐在轮椅上,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科研岁月。
在养老院走廊搞竞速实验。
他驾驶着轮椅,在走廊里飞驰,就像一个赛车手在赛道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