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逐渐放松的时候,新的敌人接踵而至。
小号声骤然响起,强势地将吉他声压了下去。
舒冬至不甘示弱,手指几乎拨出了残影,她的语速逐渐加快,连喘息都来不及:
“一天又一天,如隔了三秋。
“一遍又一遍,又喋喋不休。
“渴望着期盼着,等待着自由。
“可是她逃不掉,命运的诅咒。”
小号声弱了下去,小提琴声悲悯地将她的吉他声托了起来。
舒冬至不甘地仰头,吟唱着,挣扎着,对抗着。
急促的风吹过,她头上的那双白色的翅膀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上面的绒毛也随之疯狂摆动。
那对翅膀似乎有了灵魂,下一秒就要化作一只小鸟,振翅高飞。
舒冬至的手指认真地在琴弦上跳舞:
“飞啊,逃啊。
“永远都不要回头。
“神啊,保佑。
“你一定会长出血肉!”
杂乱的鼓点烘托出吉他声的凄凉与悲壮。
舒冬至一个一个看向众人,又开始重复,将这一句话喊得掷地有声:“你一定会长出血肉!”
她最后定定地与巩斯维对视:“你一定要长出血肉……”
【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好震撼啊】
【同听不懂,不过还是能感受到她想要表达的情感】
【类似于傀儡在呐喊命运的不公?】
【她在抗争】
【可是舒冬至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歌啊?难道她在暗示我们些什么?】
【我感觉她平常挺没心没肺的,没想到她内心世界这么丰富】